現在可能是時候誠實地調查我們在智慧型手機上花了多少時間了, 我的立即反應是防衛,怎麼可能呢?這個說法讓我感到很受傷。 畢竟,我是一名瑜伽老師,我的專長之一就是引導一整個教室的人掌控自己的專注力,帶領他們進入更深層次的正念狀態。 拜託!我滑手機上癮?怎麼可能? 然後我感到內疚。Sh*t,身為一位單身媽媽,生活有太多事情需要平衡,而我的手機顯然是一個有用的工具。從管理我的銀行賬戶到安排兒科牙醫預約,手機都是一個重要的工具。好!我打算這樣替自己辯白:「我的手機是一個工具阿,我想我有試著理智地使用它。」我回答道。 面對我的狡辯,兒子對我投以失望的目光。 我沒有真正聽進他的話。 我覺得我自己做的夠好了 他覺得我花太多時間滑手機了,這分散了我的對他的注意力。對他來說或許手機就像小偷一樣,我甚至熱烈歡迎它進入我們的家庭空間,它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看得出我兒子受傷了,他的委屈引發了我了更深刻的反思。 的確我很謹慎的注意我使用手機的狀況。當我兒子和我在一起時,我晚上是不開機的,我也不把它放在臥室裡。我從未下載過Facebook應用程式,而且除非是在旅行,我才會用手機收郵件。我很小心,因為我看到越來越多的人手機不離身,這個裝置甚至把我們變成了低頭的行屍走肉。 我記得和朋友克萊兒的談話。 她談到在iPhone釋出時,剛好也是她在和平部隊服役三年後返回美國的時間點,她回憶道,當時的感覺真是太震驚了,人們好像被手機附身了一樣。 低頭族殭屍?被附身?也許這些形容太極端了,不過也可能不全然。我們可以在下次去公園的時候可以觀察看看爸媽能堅持幾分鐘不把手機從口袋中掏出,強迫性盯著跳出提醒的文章、簡訊或是任何的資訊。下次你在等紅綠燈的時,可以試著抬起頭來,觀察看看你周圍的其他駕駛人是如何把眼睛粘在小螢幕上,或者綠燈時心不甘情不願的放下裝置,回到現實開車。我想要告訴我的孩子我已經算是做的不錯了,但我真的如此嗎? 如果我能跳脫自己的防衛, 因此,我決定與孩子連結跟核對, 與孩子連結跟核對 我決定好好傾聽: 「你認為太我沉迷於滑手機了,對嗎?」我重申了他的觀察。 「對!你常常看手機!」 他點了點頭,他的情緒跟我接上線了。 「可以告訴我更多你的感覺嗎?」我問道。 「你看得太多了」他說。 「這讓你感覺如何?」 我問。 「我會難過。」 上個月,記者亞當.波佩斯庫(Adam Popescu)邀請他的讀者一起玩一個觀察遊戲,當你和一群人在一起時,請注意,從活動開始到開始有人拿手機起來看滑之前,總共花了多少時間。波佩斯庫在題為「抬起頭來:智慧手機成癮如何扼殺了社會互動和情緒」的文章中問道:「你會覺得的朋友或伴侶,喜歡他們的智慧手機更勝過你嗎?」 如果我們都覺得伴侶、朋友們都「更著迷於手機勝過我們」那我們的孩子會怎麼感受呢? 根據《大斷聯:在3c時代如何保護孩子的童年和家庭關係》一書的作者凱瑟琳·施泰納-阿代爾(Catherine Steiner-Adair)的說法,爸媽對手機或是其他3c裝置的痴迷,其傷害性可能不只是孩子一時的失望而已。在採訪了1000多名4至18歲的兒童和青少年後, 她指出,許多孩子對父母的手機感到嫉妒, 她描述了所有年齡段的孩子都說:「孩子會說自己感覺疲憊、沮喪、悲傷或瘋狂,他們試圖引起爸媽的注意,這些孩子等於是在跟電腦螢幕或iPhone、其他3c產品競爭,這種忌妒的感覺就像你在治療中會聽到孩子們談論他們跟其他兄弟姐妹競爭一樣。」 回應孩子的失落 我們可以感受一下自己沉迷手機的程度, 「你覺得很難過」我對兒子說,試著對焦他的情緒感受。 「對阿」他說。 「好的,這樣我知道了」我說。 我蹲低跟他面對面的說: 「手機真的令人上癮,大量的研究證都明了這一點,這很棘手,因為手機也真的很有用,但我保證會試著改變我的使用習慣。」 那天晚上,我訂下了三個原則,就算無法完全脫離,但至少我可以做一個更正念的手機使用者:
「為了幫助自己成為一個更能跟孩子連結 雖然現實是當我跟兒子在一起時,關掉手機並不總是可行,但如果我能忠於我的新原則,我就有機會變成一個更容易跟孩子同在的媽媽。畢竟,我是孩子的學習對象,他可以透過我學到一個不被3c螢幕被淹沒的世界。因為孩子會跟爸媽學到使用電子產品的好習慣(或是壞習慣)
我們的孩子會觀察我們。他們會看到我們如何在公園陪他們玩,他們可能耳濡目染發現我們每天打開手機檢查幾十次,而捫心自問,你真的想花人生的三分之一的時間盯著手機看嗎? 是時候誠實的面對自己了,我們的孩子在觀察著我們—他們會告訴我們一些重要的事情。 「你都一直看手機,這讓我很傷心。」我兒子對我說。 我們需要確保這些話真的有被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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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心寓心理師群 文章時間
十一月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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